后才哭起来,“这可如何是好啊。”
姜婳轻声道:“神医性子孤僻,可也不是真正冷血之人,当初我跪了十日求到神医出手,你为何不肯试试?这世间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轻而易举解决的,你若连这点苦头都吃不住,还是趁早歇了帮谢妙玉医治的心思吧。”
连这么丁点的苦头都不愿吃,出事就想到她,求她帮忙。
害她之时可一点都没心软。
她亦不会心软,就让姜映秋同谢妙玉尝尝跪上十日,身心俱惫却无法得偿所愿的滋味吧。
这才是痛苦的起点而已。
她给谢妙玉下的药物早渗入她血液之中,成为血毒,却不算真正的毒,药,用银针检查血液都检查不出的。
这毒无解,除非换血,或者师父出手才有可能救治。
往后会更加的严重,直至谢妙玉的一身皮肉慢慢的溃烂,这些溃烂会伴她一生。
恶毒吗?她不觉得。
这是谢妙玉该有的报应。
姜映秋伤心道:“不是这样,我只是担心跪上十日神医都不肯救妙玉该如何是好啊。”
姜婳微微抬手,让衣袖服帖的顺着两侧的裙角垂落着,那衣袖上勾着金丝花纹,有流光暗烁,熠熠生彩。
“那我也没有法子,不过苏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