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给岳父下毒的真是姜映秋,只怕岳父还不知,否则不会轻易饶过她的。
燕屼闭目,这些事情在他脑中整理一遍又一遍,他仿佛是抓住了事情的点。
姜婳见他不语,微微抬眸,正好撞见他那双幽深的眸子,心里一惊,上辈子的事情太过离奇,她没打算跟任何人说,自然也没打算跟燕屼说,说了又有何用?
他那么聪明,定是猜到些什么,姜婳怕他继续想下去会来质问他,不等他说话,她就急急忙忙攀住他的肩,昂头亲吻他的唇,嘟囔道:“夫君离开这些日子,我甚是思念夫君,夫君可曾思念我?”
细腻芳香的嘴唇贴在他冷硬的脸颊上,燕屼那一瞬间的思路立刻被打断,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
那硬物抵在她柔软之地。
燕屼反客为主,含住她柔软的唇,大掌顺着衣襟入了里头,抚摸她一身凝脂滑肌。
姜婳身子僵硬片刻,害怕外面来人,想要推开他,又怕他追问那些疑点,只能闭眼承受着,眼看着他越来越过分,竟将她身上衣物剥的干净,甚至用手指入了那处。
水渍渍的。
姜婳有些承受不住的低泣,他却生生止住,哑声道:“娘子自己坐进去可好?”
不知何时,那庞然大物已然露出,还有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