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允了便是,眼下你可能告知我,当年让你追我到关外,费尽心思在我茶水里下毒的人是谁了?”
杨元目光奇异的望着姜清禄,忽然苦笑起来,“想你这般家财万贯的老爷日子竟也过的这般,还有至亲想要害你性命,夺你家业,也算是可怜。”
姜清禄怒目圆睁,喝道:“那人到底是谁。”
杨元笑他,“还能是谁,你想想当年你出事,谁能得利?你家当年的事儿闹的可大,我都是听说的,闹着过继,你若死了,你家两个兄弟性子软弱,可不就是你家大姐会成为把持你家业的人?”
姜清禄曾经无数次想过,他出事得利会是两个兄弟,一度怀疑是两兄弟所为,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大姐,她毕竟是出嫁女,竟也敢谋算他的家业啊,他自问待她不薄,家业田产铺子,就差直接送她金山银山,可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后果。
杨元继续说道:“当初她给我万两银票,就为让我追着你去关外在你茶盅里下药,这样出价的人可不多,我自然把她调查的清清楚楚,不过可惜的是,事已过去几年,如今没有半点证据,不过我会在官老爷面前说上一说的,若是捉拿她问话她若抵死不认,这罪证就不能成立。”
姜清禄脸色发白,那一瞬竟有些颓废之意,半晌后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