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异心,不过这几年她的威严还是有的,丫鬟们规规矩矩,不敢嚼舌根论主子是非,更加不敢把主子们的事儿往外头传。
只是啊,到底还是有丫鬟起了胆大包天的心思。
姜婳小口抿着茶,半个茶盏遮挡住她冰凉凉的脸色,听见齐妈妈继续说着,“五月初一那会儿,姑爷晚上下衙,跟着几位同僚回来吃酒,没想到春蝉那丫头突然冲出去,正好撞见几位官爷,她似乎也给吓着,当即跪地求饶,姑爷身边那几位都是宽厚待人的,调笑两句,让她以后小心些,莫要莽撞,就让她离开了。”
那日齐妈妈也给吓着,她是听见外面动静才出去的,见到春蝉瑟瑟发抖跪在地面不敢抬头吭声,又见几位官爷说说笑笑,也当回事,也跟着跪下求饶,他们却挥挥手让两人离开,还问姑爷,晚上喝什么酒,大概还说了些案子的事情,她就有些没听懂。
齐妈妈跟春蝉跪着,等着姑爷跟官爷们去到书房,齐妈妈才起身,脚根子都在发软,起来当即把春蝉捉到耳罩房问她怎么回事,春蝉还哭的伤心,“齐妈妈,奴婢不是故意的,方才在耳罩房里歇息,听见外面动静才醒过来,发现时辰不早,想着小厨房还炖着东西,奴婢就一头冲出去,看都未看,冲撞到姑爷和客人们,这才酿成大错,奴婢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