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那般鲁莽的?春蝉,你跟着我也有几年,才买你进府时你就在我身边伺候着,这其实不合规矩的,不过这几年你在我身边做的不错,也没犯错,我是想着等过个两年把你许配出去,做个正房娘子,也是体面的,不过先不说这个,你先说说当初怎么回事吧,别拿粗心来说事儿,我知你不是粗心的丫头。”
春蝉面色一变,哪里还敢坐下,噗通一声跪下,抖如筛糠,“求大奶奶明察,奴婢当真只是一时糊涂,那日想着大奶奶回娘家,我就躲在耳罩房偷懒午睡,哪里想到醒来天色都暗下来,想到厨房给姑爷炖的东西,这才急起来,一头冲出来,哪儿就想到会撞见姑爷和那位官爷们,大奶奶都是奴婢的错,您责罚奴婢吧。”
她又哪里敢如实说,不过是见姜婳回娘家,姑爷英武俊朗,她跟着主子这么两年多,主子连孩子都生不出,她才有了些小心思。她一直知晓大奶奶是要把她们这些丫鬟都许配出去的,不会留在燕府给姑爷做通房妾侍,内院的丫鬟都清楚,她们很规矩。可是跟在大奶奶身边这几年,她看过荣华富贵,吃的是大鱼大肉,穿的是绫罗绸缎,带的是金银珠宝,哪里舍得这样的日子许配出去,到时粗茶淡饭,有什么奔头?
所以她才想着,或许可以留在姑爷身边,只要能生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