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剧烈的颤抖着。
门房已经喊来奴仆,众人跟着冲过正院,认出这位是大奶奶的母亲,一时无言,又默默退下去。
“全都该死,你们全都该死,不肯救我家阿玉,你们这些遭天谴的人啊。”尖厉的声音响彻庭院,震耳欲聋,她似有些癫狂的样子,声音里充满绝望和恨意,
吓着外面守着的奴仆们脸色发寒。
姜映秋就这样守在谢妙玉的棺木前不吃不喝好几日,等到沈知言回见她这幅苍老憔悴的模样也忍不住皱眉,半晌他收敛表情,淡声道:“逝者已逝,还请岳母节哀,阿玉这样我也很难受,只是人死不能复生,日子还长久,岳母也要保重身子才是。”
姜映秋听见这声音,慢慢回头,她面容干枯,嘴角发裂,她回头见着沈知言,双目突然崩出浓烈的恨意,她起身想要扑过去,却瘫软在地,这几日她不吃不喝,身上已经没有半分力气,她瘫在地上恨声道:“沈知言,你不得好死,当初是你想勾着阿玉的,要不是你,阿玉如何会使计嫁给你,你却不肯好好待她,如果不是你,她也不会寻死啊,你不得好死,你跟她们一样,全都不得好死啊。”
“还请岳母保重身子。”沈知言蹙眉,“如今当务之急,是先把妙玉好好安葬了,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