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姜婳茫然抬头,寒风吹过,斗篷上的兔毛被吹的沾在她的脸颊上。她想着,出事?出了什么事?难道是京城出什么命案,需要夫君回去大理寺?
护卫的目光落在姜婳脸上,隐有不忍,翁了翁唇,一时有些说不出口。
姜婳认得这个两个护卫,是燕屼身边的老人,跟着他有四年了吧,他们这是什么眼神?为何这样看着她?燕屼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猜测此事跟姜婳有关,想哄着她先回去,却听见她逼问道:“出了何事?”
他们眼神带着怜悯,姜婳不喜这样的神情,心里突然有些颤抖,莫不是事情与她有关?
护卫低头支支吾吾道:“是,是跟张神医有关,张神医被抓了。”
燕屼问道:“神医怎会被抓?”他并不清楚当年张神医曾灭了县衙和乡绅满门的事。姜婳却很清楚这个,她忽然浑身颤抖起来,脑子嗡嗡作响,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有一瞬间,她甚至不清楚身在何处,或者这一切都是幻觉?她的脸色惨白,根本都站不住,燕屼变了脸色,抱起她朝着院子走去。
回到房中,燕屼抱她到床榻上,又解开她身上的斗篷,她茫然的捉着他的衣襟,唇色发白,“夫君,我方才好像听护卫说神医被抓了?这可是我的梦境?”这一世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