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墙角摆放着各种刑具,她缩在角落里流泪。
很快,刑房的门被打开,她猛地抬眼望去,背对着光,看不清来人是谁,只能看到身影高大,她哭求道:“大人,民妇这是犯下何错,民妇举报灭门案的凶手,那凶手畏罪自尽是活该,凭什么把民妇也关押起来,求大人明察啊,民妇这是立下大功,不是该有奖赏的吗?”
眼前的妇人满身脏乱酸臭,燕屼皱眉,冷声道:“大姜氏,此番压你入京是有另外一桩案子。”
这是燕屼的声音,姜婳的夫君。
姜映秋脸色惨白,当初因姜清禄被下毒,她就被这燕屼关押在大理寺,用尽各种手段逼迫她认罪,她好不容易才咬紧牙根,死不认罪,哪里想到会再次栽到他手上来,不过她未做下任何事情,他治不了她的罪的。姜映秋梗着脖子道:“燕大人这是干什么!民妇这是犯了什么错,又被燕大人抓来大理寺,莫不是还想屈打成招,让我承认给大弟下毒?”
燕屼不想与这人纠缠,淡声吩咐下去:“来人,把犯人压在前头的大堂里,开堂审问。”
立刻有官兵进来压着姜映秋出去,很快来到审问的官堂上,士兵压着大姜氏跪下,燕屼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坐下,淡声说道:“当年你嫁到谢家,谢妙玉出生那年,你公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