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养好了自然会有子嗣的。何况……”他的声音顿住,声音柔和了些,“在我心中,子嗣可有可无,婳婳却无可代替,姨母可明白我的意思了?我不会纳妾,更加不会与别的女子生子,这事情姨母就不必再管,我有分寸的。”
何氏怔住,又苦笑:“罢了,既然你这般想的,我也不多说,是我不好,惹的阿屼厌烦。”
燕屼叹声道:“姨母,您何苦这般说,您是知晓的,您便如何我的母亲一般,是我最敬重的人,您与婳婳都是我最在乎的人,所以还请姨母莫要有那些想法,我不想你们当中任何一人伤心的。”燕家欠着何氏太多太多了。
“我知晓了。”何氏低低的叹了口气,再不多言。
两人沉默的用过晚膳,燕屼回房处理公务,亥时刚过,姜婳跟丫鬟回来,他还在书房忙着。姜婳去净房梳洗罢出来,就见他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睁开眸子,他的那双眸子幽深,仿佛能够看穿人的心底,望向她的时候却收敛目光里所有的清冷,只有清浅温柔的笑意。
已是初秋,房中却未通地暖,现在通地暖有些早的,何况她也是刚梳洗出来,穿的一身薄衫,经不住打了个寒颤。燕屼见她如此,起身扯过旁边的大氅披在她身上,“已入秋,夜里有些寒凉,梳洗出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