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燕屼笑道:“无碍,穿个厚实些的大氅便是,只是这几日府中需要你照料了。”
姜婳点点头,又忍不住问,“高永飞的事情可是夫君让人做的?”
“是我让人做的。”燕屼没瞒着他,“我知道他做下的事情,婳婳别担心,他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年后我会派人把人送回苏州,不会有事的。”他说这话时目光有些沉。
姜婳心里发紧,总觉得他其实是知道的吧,知道自己打算对高永飞出手,所以才弄了那么一出,那人给弄进牢狱里待着。
她翁了翁唇,想说些什么,到底还是没有吭声,他是在帮自己,她也知道杀人不对,可是那些人就是该死,他们不死,姜家人就会出事,那还不如让他们都去死。
她清楚知道自己心态出了问题,可她不在乎,她只要家人平安。
这次只当高永飞好运,他回到苏州若肯老老实实,此事暂且罢了,若还有什么心思,就莫要怪她……
“多吃些吧。”燕屼温和道,注视着姜婳的眉眼极温柔。
两人用完膳,燕屼去书房处理公务,姜婳躺在床榻上睡不着,喊了珍珠进来说话,问过她这几日府中的状况。
珍珠道:“府中一切安好,大奶奶无需操心,太太身体也还不错,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