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庭院里,她也不敢把人带进屋子里,看着庭院的石凳指了指,“太傅大人请坐吧。”
周围还有丫鬟伺候,她可不信这人会当着丫鬟的面胡来。
“都退下去吧,我与你们主子有些话要说。”燕无屹挥手屏退丫鬟。
到底还是姜婳的丫鬟们,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下去!”燕无屹的声音大了些,丫鬟们白着脸退到庭院外。
姜婳有些恼,“那些是我的丫鬟,你凭什么呵斥她们。”
燕无屹望着他,“我只是让她们退下,哪里有呵斥她们?”
姜婳不想跟他争辩,扭头不理他。
过了半晌,察觉他的灼热的视线还在,她又把头扭过去,“太傅大人看我作甚?不是有话同我说吗?”
燕无屹收回目光,嗯了声,“腿上可还疼?”他问的是骑马磨出来的伤。
姜婳脸颊红了红,脾气小了些,“不疼了。”那药膏很是管用,今早又涂抹了次,基本已经不疼了。
刚说罢,她整个人忽然腾空,又被他抱在了怀中坐在他的腿上了。
姜婳恼的脸都有些红,低声道:“你快些放开我,丫鬟们都在垂花门外,一会儿能听见的。”
“别担心,听不见的。”他把香软的女子搂进怀中,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