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都会特意来燕府帮她把脉,刘太医告诉他们,从未见过怀相这般好的。
仿佛是印证了那句先苦后甜,姜婳整个孕期都特别轻松,除了快生的这几日。
她肚子坠的有些难受,夜里要起来好几次如厕。
因为这,加上她快生了,燕无屹夜里都不敢睡,几乎是整夜守在她。
刘太医说过,想要孩子生的顺利,每天要适量的运动。
姜婳很听话,她也希望顺顺利利生下她的孩子。
燕无屹因她快要生了,这半月连早朝都不去,跟皇上告假。
皇上其实挺需要他处理公务,不过也晓得燕首辅爱妻如命,自然允了。
又过去几日,姜婳吃过午膳,让燕无屹扶着她慢慢在庭院里走动,她肚子坠的难受,晓得就是这几日了,每天也不敢多睡,吃过膳就在庭院走小半个时辰。
燕无屹牵着她的手,另外一直大掌稳稳的扶在她的腰后。
走了半刻钟,姜婳突然僵住,燕无屹预料到什么,紧张道:“可是要生了?”
姜婳也紧张起来,抓紧他的手,“夫君,快,快些叫人,要生了。”小腹一阵阵的疼,而且下身似乎有羊水流出来。
燕无屹脸色刷的惨白,哑声喊人,丫鬟跟侍卫们很快过来,侍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