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见到了烂醉如泥的他,他喝了很多酒,吹着夜风站在她家楼下,不知道是谁把他送来的,尉嬴一看见她整个人都懵了,酒意都清醒几分,身边扶着他的人立刻从阴影里钻出来。
是傅暮终。
辛妲红了眼眶,“你怎么回事?”
把自己弄成这样?明明分开是你提的,为什么你还要故意装出一副比我还狼狈的模样来出现在我面前?
傅暮终一脸尴尬地扶着尉嬴,“他说想见你……我就,带他来了。”
“谁说我想见她了?”
尉嬴被风一吹酒意醒了,整个人冷汗都出来了,“回家,靠。老子是那种来来回回穿破鞋的人吗!”
这话实在是狠,辛妲脸色都白了,站在楼下,手指死死握成拳。
没关系的,心痛着痛着就死了,心死了就不会再痛了。
傅暮终只能低声和辛妲告了一句打扰了,尉嬴在一边说,“打扰什么打扰,有病。”
他不知道在说谁,辛妲擦着他们肩膀走过去,莫名觉得,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和尉嬴见面了吧。
傅暮终在她身后和尉嬴说话,“你是不是后悔和她离婚了。”
辛妲脚步一顿,剧痛就这么从胸腔罅隙开凿,一点点将她整颗心脏都研磨出血来,渗入血管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