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尉嬴笑了,“我又是单身狗了。”
蓝懿翻白眼,“活该。”
全过程黎悯没说话,一直都是冷着一张脸,唯独在看见尉嬴往回走的时候表情终于有了裂缝,“你还打算干什么?”
尉嬴说,“我还是不甘心,想在他们房间旁边再开一间。”
“神经病啊。”
蓝懿上去一把架住他,“大哥,你是不是在海城喝的酒现在才开始上头?辛妲和你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辛妲已经和别人结婚了!”
尉嬴觉得心脏像是给人挖走了一样,心里空落落的,感觉风在不停地往里吹,吹得他整个人都发冷。
凌晨三点,尉嬴像一抹幽魂在辛妲的酒店楼下等,黎悯和蓝懿就陪着他等,等到了凌晨四点,尉嬴脸色苍白地转过头来,“辛妲和别人睡了两个小时了。”
蓝懿和黎悯都没说话。
尉嬴就再次往外走,三个人在路边又找了一家营业到早上的酒吧,另外两人陪他在路边坐下,听着里面不知所谓的歌,尉嬴给自己开了一瓶酒。
第一口喝下去的时候,那些原本还在强撑的感觉就像是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悉数朝他涌过来,尉嬴觉得自己快窒息了,明明是在喝酒,觉得像在喝毒药。
每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