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
他看着挺低落的,尉嬴说,“有啥想不开的跟我说说。”上回他也不是大清早的心情难受找他喝酒么?
傅暮终露出一个笑,那个笑尤其心酸,他说,“尉嬴,唯独这事儿,你帮不了我。”
他一般都喊他尉狗,这回连名带姓一块上了,估计也不是什么小事情。
“说不准呢。”尉嬴掏了根烟,也给他一根,“兄弟怎么做的,你跟我说说,也许能想到办法。”
“如果说我不想做兄弟呢?”
傅暮终抬头,看着尉嬴,无意识喃喃,“我不想跟一个人做兄弟呢?”
尉嬴点完火之后动作就顿在那里,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开始他没明白过来傅暮终这话是什么意思,“谁惹你了?大家虽然不靠谱,但是交朋友都挺真诚的。你是想断交还是……”
嘶,不对,不对!他这个表情……
尉嬴多人精啊,一下子想到了。
他拿着烟的手真的在微微抖,男人清了清嗓子,才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福……福臻?”
傅暮终没说话承认。
也没否认。
尉嬴丢了烟,直接把傅暮终怼到墙上,那眼睛都是红的,“你疯了?有什么想不明白?”
傅暮终被他这个动作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