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样随便找个女人泻火睡了是不是!”
“老子找女人跟你有屁关系!”傅暮终怒不可遏,将他的脸重重按在床单上,“福臻,你过来的下场,你一力担当得起吗!”
福臻全身都在哆嗦,“你这是喝多了!下药才没那么可怕呢!都是里随便说的!”
傅暮终手指在颤抖,松开他,像是受了重重一击,被人伤到了最痛的地方。
他嘶得一声抽了口冷气,喑哑的嗓子吐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福臻,你现在滚。”
“滚什么滚!”
福臻被他压在床上,也跟着红了眼睛,“我上回被人下药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对我的!”
“你现在为什么来?”傅暮终弓着背,赤裸的上身如同一把被人拉满到紧绷的弓箭,肌肉线条干脆利落,他穿着长裤,裸着上身压住福臻,一字一句,“你是觉得我以前死心塌地喜欢你,现在不喜欢了所以觉得不甘心吗?”
“谁他妈乐意被你喜欢了!”福臻用力翻身,却正好正面对上傅暮终的眼睛。
漆黑里带着血丝,翻滚着,沸腾着,所有的欲望可以将他的身体点燃。
“你滚不滚?”
“不滚!”福臻眼泪出来了,“大不了我背你去洗澡就是了!”
恍若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