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和她解释,确实是他先招惹福臻的,是他将他拉进深潭。
是他一个人活不成,要拉着福臻一起疯。
傅暮终看见福臻的老妈那双哭红的双眼的时候,无数话语就这么梗住了,像是一根根刺扎在他喉咙里,他竟说不出一个字。
“阿终……”到底是福臻的妈妈先说话了,“你和我们家福臻……是,是闹着玩儿吧?”
为人母,还在企图拉回一些现实,自欺欺人说他们这是兄弟之间的玩闹,可是……这真的是现实吗?
傅暮终不忍地低下头去,倏地,一米八几的堂堂男子汉扑通一声跪在了福臻的母亲面前。
脚下的红木地板和他的膝盖碰撞发出重重一声响。
见到傅暮终这样,福臻的母亲慌了,可是慌张过后是更深更重的绝望,是真的……他们俩……他们俩……
口头上说说是一回事,可是当这个真相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是措不及防地被伤了。
她的儿子……喜欢男人了。
傅暮终低着头,声音都在发抖,“阿姨,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福臻,是我把他变成这样……”
“阿终……”福臻的老妈指着傅暮终的手都在发抖,“你怎么能……阿姨对你不够好吗?是阿姨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