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今日应该是由牡支儿服侍歇息。果然接近院子,便见到一缕从门缝中漏出来的光亮,和随着光亮靡靡而出的浓烈香味。
今日有些不同,也许大家都去喝酒摸牌了?院门我轻轻一推便‘吱呀’一声开启,接着流淌出满室春意。
我定了定神,虽然心中早有准备去控制自己几乎快膨胀开裂的表情,轻轻柔柔喊了声:
“少爷。”
卧在角落的少爷翻了个身,衣裳半解,露出胸膛。再被酒液浸湿的薄衫下,两点朱樱半含半露。热气随着浪费的炭火螺旋而上,汗濡湿了衣襟,女子们罗裳轻解半倚着床柱。满地琳琅堆积,时不时在众人双足的推搡下相撞发出叮当的清脆响声。
也许是我来晚了,我想着。我走到案几前,翻出她们做戏玩耍的小木筒,把里头还在作妖的烟掐灭。
我微笑的走过去,继续喊了声:
“少爷?”
少爷睁开朦胧的双眼,他每次都会醉,但又并非完全醉,迷蒙的双眼湿湿润润,几乎可以沁出水意。我抑制住自己想抚摸这双眼睛,并把它们保存只属于我的欲望,恭恭敬敬的垂手而立。
“少爷,你渴吗?”我轻声问他。
他抿了抿唇,唇色是很正的朱红色,鲜的仿佛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