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主人屋外,但也是靠在墙上,睡得迷迷糊糊。
一个黑影小心的穿过长廊,来到前院的树丛里,清冷的月光下出传几缕甜腻的幽香。
“来的人是谁?”我看着这个黑衣女子卸下兜帽,露出一个妆容尽卸的苍白面孔。
“可是魏家的人?”我叹了口气。
那女人点点头,眼中闪过几分惊恐,“主人,那我们该怎么办?!魏家的人虽说是来本县查盐案的,也难保不会...”
“你还是避免和他再碰上。若是县令再传召,你就托病不去,我会让人帮你圆过去的。下次会面你也不必亲自过来。把条子送到东庄外的福善堂。”
“是。”她勉强镇定下来。
我抬头望天,几只老鸹哇哇大叫着飞过。这么晚也才归巢,凄厉的叫声显得有几分诡异。
“不必说了,你走吧。”我看着她,那女子黑衣里头用来取悦男人的纱衣还没有褪下。由于急速的奔跑,露出一点衣角。
女人深深吸了口气,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看上去也很是貌美。毕竟是花魁一般的佳丽,即使惊慌失措也是很赏心悦目的。
“那我便走了。”她说道,转身正想朝来路返回的时候,却被我伸手拦住了去路。
“看来你过来的时候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