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临走时也懒得施舍魏睿一个眼神,只把我的少爷扶上马车之后,自己一个矮身便钻了车厢里头。赶车的车夫还是原来那位,只不过用一种厌恶又鄙夷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恩...好像我还真做过。
当然那些都与此事无关,所以我便放下了心,安安分分的将我的少爷看守着,半分也不离开我的视线。
由于何二现在正被何知府管的死死,临走时只得抛下一个无奈可怜的眼神。少爷走时,那位知府老爷还将单独和我的少爷说了几句,态度也是趾高气昂的。
那位知府老爷天生便是个势利眼,见周家落魄,很是乐于落井下石,周家这些年卖掉的田地庄子有很大一部分落到他的手中。若不是何二与我的少爷交好,脾性也颇为义气,周家也撑不到这么久。
周家会撑多久?
很久之前我便想过很多可能。从前世的恨意滔天,到后来的思考:如果周家很快破败,我的少爷该何去何从。我想过这样的结果。
少爷的性子让他做不得低贱的活计,若是我说出真相,他也不会甘愿为了生存而屈从于我这个恶人,最后弄得两败俱伤。
也许他会愿意,但我却不够狠心去尝试那一分半分的可能。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