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不许私人制造售卖不过是想好好谈谈价钱,钱袋子鼓了才能重拿起轻放下不是,但名头上还是得砍了几个‘要犯’的头,以堵住那些整日叫嚣之人的口。
钱是准备好了,然而此次京城过来的督办监察竟是魏睿此人,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魏睿自小与我就不对盘,我母亲是魏家人,当年魏家若能伸手帮上一把或许便能保下她的性命,谁知全都一个个冷眼旁观。
我不怨,这么些年也能体会他们明哲保身的选择是正确的。但...正确又如何呢。
我心中乱七八糟的想着其他,却听见我的少爷的声音在我耳边头顶响起,声音坚定有力。
“私盐许或会在庄子里头,但铸造售卖绝不是何公子所为。这庄子地属偏僻,何公子接手不过短短数月,如何会干出此等贪赃枉法的事来?大人莫不问问卖庄子的牙人,或许便能寻到真凶。更何况,这守门的老人便是与那意外身亡的张生接洽之人。在何公子盘下这庄子之时,此人便早在这里。若是真相,此人定然一清二楚,大人一问便知。”
被点到姓名的老头一愣,随即求助性的看向一旁负手而立的魏睿。
唔,真相。
我一时间有些沉默,只是把头轻轻靠在我的少爷的胳膊上,手指无聊的玩弄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