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中衣裙裤穿上。衣裳一直挂在火炉旁边烘着,穿在身上也不由得暖了起来。我站起身整理床铺,手中忙得不停,眼中却满是满足的笑意。
有时候,一个人不需要荣华富贵、扬名立万,不需要身居高位,前簇后拥;也许因为一个人一件事...即使身在阿鼻地狱也甘之如饴。
“啾?”
我被这一声清脆的鸟叫一惊,抬头望去别见少爷有些愕然害臊的看着我。他侧了侧身挡住光,却被光线勾勒的身形更加显得颀长而又风流。我抿唇一笑,趁他不备探过身子往窗外一望,便见不知什么时候一只小鸟落在窗前。
小鸟展了展鹅黄色的嫩羽轻轻叫了一声,歪着脑袋,黑亮的如同小核儿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瞅着我。
“啾啾?”小鸟的小脚在粗粝不平的窗台面儿上跳了跳,这下我到看见了。这小鸟面前摆着几粒小米粒儿,这小东西正一下没一下的啄着。红红的喙一下一下戳着米粒儿,身子随着米粒儿在窗台上的翻滚而一下一下跳跃,发出清脆悦耳的哒哒哒哒、喳喳喳喳的声音。
“这小东西从哪儿来的?”我倒是发现小鸟绒球一般翅膀上和右脚上的伤口,发着一点暗红色,却已经结了痂。
少爷朝我笑了笑,接过我手上的东西,展了展袖,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