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白珏...姑娘,府库里头可还有些上好的人参?”她见着我平静的脸顿了顿,“夫人又有些...不爽利了。”
夫人的不爽利是从那日牢狱出来之后便这样的。似乎会时常沉浸在过去的富贵繁华之中,有时候甚至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院子中的丫鬟最近也总回禀能听到夫人咯咯如同银铃般的笑声,却让她们白日里起了一身虚汗。
那日我去牢房里头寻落在那边的右耳耳坠子,然而我并没有发现。回禀之后,却没想到夫人跟得了失心疯一般拽住我,将我衣袖口袋胡乱翻了个遍,后来又自己踉踉跄跄得奔到牢房里头将稻草堆翻了个乱七八糟。
我和少爷见她停下来时候便见夫人坐在满天飞舞的稻草中如同疯婆子一般忽哭忽笑。
我有些惊惧讶然的回首,便看到我的少爷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冷漠眼神望着自己的母亲。
仿佛冰冻千里一般,他冷哼一声,殷红的唇角却向上轻轻勾了勾。
一瞬间的风华简直美的惊心动魄。
想了想,我对正在耐心等着我的惠姑道,“先前最粗的几支已经被挑走用掉了,现在还要?剩下的都是不足小手指粗的了。”
惠姑听言有些苦涩的垂下眸子道,“前两日和今晨全用掉了,支儿也全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