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一张苍白的脸上嘴唇翕动着,却一点目光都不肯分给我。
“少爷...”我伸手抱住他不断颤动的身子,感受他温热的身躯在我身旁存在着,呼吸喷洒在他精瘦的背部,袍子外的熏香充斥了我的脑海。
此刻我只想拥着他,仿佛这样就能给我莫大的支持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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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日之后,夫人便不曾好过。我曾经去找过些名医,少爷也曾亲自去拜托何邢去找过,但无奈的是即使在著名的回春圣手在面对一个完完全全的疯子痴儿面前都束手无策。
其中有一位说是西洋的大夫能够实行开颅的手术,将坏了的部分切掉,却被少爷犹豫了一会儿拒绝。这事儿听起来实在是耸人听闻,我却见少爷认真思考了许久:
“以后再谈吧。”
也许并没有以后了。
惠姑这几日也已经快被整疯了。夫人一个不注意便要去寻死一般,脸上带着笑容握着剪子对着自己的心口便扎去。耳垂之上还带着那一对银叶蓝珠子的耳坠子,看起来分外诡异。
府里头仅剩的下人都围到夫人院子里,每个角落里头都有人守着,生怕一个不注意主家的夫人便仙去,那自己也绝对不会好过。
少爷知道了这件事沉默了一会儿,许久才对我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