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没有一般吞金的那么痛苦。并不是身体不痛苦,从那具可怖的肉体上我可以看到身体的疼痛与精神的解脱。
惠姑蜷缩着自己的身子徒劳的摇晃着夫人的身体,附近的看护的护卫都沉默着看着,也许内心也有一丝放松和担忧,放松是因为潜意识等待的这一天终于到来,担忧不过是害怕主家因此克扣钱财罢了。
我的少爷站在院门之外,沉默着看着这一切如同闹剧般的开始与结束。死的死,散的散,终于...
“烧了吧。”
这一句话一出口所有人便是悚然一惊,下意识朝这边看过来。当然也看见了捧着长匣从外面走进来的我。
“珏姑娘。”说话的是小桃,她有些怯懦畏惧的看着我,也用这种同样的目光追逐着少爷的衣角。
“烧了吧。”少爷重复了一遍,便见原本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惠姑猛地站起来,如同疯了一般将手抓向少爷瘦削的身子。
我一惊,拽住少爷的手刚想把他拉开,却听到一直沉默不语的少爷勾了勾唇角,淡樱色的薄唇闪过几分艳丽的弧度,一双眸子含情的弯着,仿佛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一般,说着要将他母亲尸骨烧成灰的话语。
人讲究的是入土为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果被烧成灰,那么灵魂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