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么。”
“....”
魏睿一噎,托在膝上的书页都被他的指尖无意识的揉皱了。
“小心着些,这些可都是我的珍藏。”
我瞥了他一眼,把手、弩一收。
“走吧,按照这个速度,日落之前指不定到不到的了落脚之处。”
说道落脚之处魏睿便住了嘴,他再想撇清关系也知道此次与我去的便都是一些所谓的‘私盐犯’的窝点。我很讨厌‘私盐犯’这个名字,相比商人这个称呼更加适合于我们。
驾车的人出了城便换成了吴毛。这一路都有我的人接应,故而并不十分担心。然而警惕还是有的。私盐商大多熟悉的都是水路,然而不巧水路上之前由于魏睿失踪的事,漕运使的人几乎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盘查巡逻都格外积极。
再加上年关已至,上北的船队多如牛毛,将这水路挤得满满当当,无法只得选择稍微陌生一些的陆路。
“驾!”
吴毛一抽马鞭,马匹四蹄奔踏,这小子心情也愉悦起来。
“珏姑娘!”吴毛隔着马车帘子朝我开口,“这北边的路不好走,天色晚了,要不我们从南城门那里绕一圈...”
“你想见见你那些兄弟?”我挑了挑眉,微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