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双眼睛死命的睁着,仿佛这样便能在魏睿严肃寡淡的俊脸上烧出一个洞来。
“我们这也是为他好...”我平静道,“不跟我们走,那就得留在山上。留在山上却放了你我,那可不是一个疏忽可以抹掉的。”
吴毛还想争执,却在我的示意下从秘密小径中快速向山下走去。
然而没走几步便感觉到从山间小道之中寒意的逼近,仿佛又无数恶意的目光虎视眈眈一般。
一阵咳嗽的声音传入耳膜,那个病怏怏的二当家探出身子,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朝我微微欠身行礼。
“珏姑娘...”他轻笑了一声,“好久不见。”
“您和以前一样的美丽动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