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亏损较多?”这些船队一路顺水北上,银两、货物,不在路途之中‘漂’没一些,连我都会怀疑是不是与朝廷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可见这是一件多么平常的事儿了。
“江东布政司里心上任的郭公公乃是皇七子殿下的亲信,也深得陛下宠爱。此次去江东乃是养老去的。”张叔叹了口气,“我们与他不是一条路子的。但银钱总不是..”
张叔顿了顿,“一整条船上的货被他克扣下来了。若非...那位的帮助,我们指不定还得亏损更多。只是这资金上一时难以抽调。”
张叔看着我,年迈的身子却还随我到处奔波。在摇晃的烛火下一照,恍惚间觉得比之前还要老去了许多,脸色带着些病态的暗黄,随着从窗中漏出来的风而咳嗽几声。
“这郭公公...可是为难你们了?”我深吸一口气,“你在信中不曾与我提起过,只怕是...不想让我担心吧。”
张叔摇了摇头,“珏姑娘,此事...非同小可。五十万两现银可比银票还要难凑。这年刚过,钱庄票号也还亏空着,要到哪儿去弄着银子。”
“京城之中天子脚下,这么大批银子的去向肯定有人盯着。若是查到我们与...那位的关系,以圣上的脾性,难逃一死。”
可不是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