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开口的是陆珩,俊美如玉,身材挺拔仿若青松,淡樱色的薄唇微张吐出的文字低沉撩人,“二皇子殿下平素确实少有涉足此地。这些金石衣物来源不明,此刻上林苑中权贵云集,指不定能从那些赃物之间发泄什么蛛丝马迹。”
这话说得在理。
但是在现在的情况下,中中肯肯的建议此时却带着几分奇诡,陆珩不是孤臣,他是老四的人,这样不遗余力的帮助另一方难道不是有别的什么原因么。
得到了皇帝的手肯,众人七嘴八舌的争吵起来,魏润皱着眉往陆珩这边望望,两人四目相对,漆黑如水的眸子之中酝酿的都是对对方的厌恶。
“阿珏是老二的人,你要落井下石?”开口的是魏睿,两人均是一身素雅,气势风采却决然不同,一个凌冽如同出鞘之剑,一个温和如同山泉之玉。
“提及此事的难道不是魏大人么。”
两人的仇从金陵便铺垫而下。一桩桩一件件,此刻早已堆叠如山。
“不比恒之兄心狠手辣。”
“彼此彼此。”
两人想做什么都心照不宣,一盏茶的时间,随着一声重响,裹挟着潮气的箱子被两个大汉抬到殿下。河水随着渗透的箱底张牙舞爪的铺散开来,随着缝隙延伸。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