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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很虚渺,我仿佛一支寄生在陆珩身上的花朵,离开他便失去活下去的力气。沉湎的□□之中不必想太多,除了少爷的面容,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接着仿佛褪了色一般从我的世界中淡去。
哪位皇子好像倒了,似乎是因为之前我布下的科场案,哪位皇子成了太子,娶了什么妃,废了什么人,有个小丫鬟在我耳边叽叽喳喳说着,眸子里面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姑娘...这些,你还记得么?”
我瞪了她一眼,想了想,最终开口出声,“不记得,”我坐着,指尖捏着惯常喜欢的糕点,甜蜜的味道溢满唇齿,“懒得记得。”
那丫鬟叹了口气。
少爷牵着我见了他的祖父,陆老太爷也许对我很满意,也许并没有。一双双眼睛瞪着我,嘴唇激烈的一张一合,仿佛在唱一台无声的大戏,台上的戏子沉沉浮浮,画着一张张奇异的脸孔,互相挣扎撕咬,与野兽一般无二。
“阿珏,”他顿了顿,“真好。”他眉眼带着笑意,眼中的薄雾化为乌有,剩下的只是一方倒映着我的剪影的深潭,里面满满熠熠都是我。
冰凉的触感从手腕滑落至小臂,我低头看着,是一对金镶玉的碧玉镯子,色泽是少见的深绿毫无瑕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