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号码。都怪手机通讯录,让自己丧失了记住号码的能力。他看着眼前的护士道:“能先帮我治了不?”
护士微笑摇头道:“挂号也是需要身份证的呢,你带身份证了吗?”
没有……
还好陶然的脑子没有被打坏,他向护士借了手机,把自己的卡装了进去,这才给老狼打了电话。
捞了半夜,老狼和兄弟们都很累了。乌鸦坐在船上哭道:“临走前大哥还给做了饭,这就是最后的晚餐吗?”
“别乱说了,明明是午餐。”
老狼给自己点了根烟,然后把烟插在甲板的缝隙里。口中道:“大哥,一路走好啊。”
乌鸦又哭了,“呜呜呜……大哥已经戒烟了……”
河面上的风很大,将乌鸦的头发全都吹到了脸上。远远望去就见一个脸全被头发盖住的似男似女的人在痛苦,哭一会儿吸一下鼻子,哭一会儿吸一下鼻子。
老狼难得没有揍他,这时候手机响了。老狼点开手机,就见来电显示是大哥。
老狼:“……”
啪!手机掉在地上。
老狼惊恐的往后挪了挪,众人疑惑的将他望着。
老狼瞪大眼睛看向河面四周,只觉阴风阵阵杀机四伏。他咽了口口水道:“要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