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司韶经常往酒吧里跑,他一时半会儿也没往这件事情上想。
    看着光溜溜躺在床上的司韶,陶然想了想,心说你衣服又不是我脱的,我就没有义务帮你把衣服穿上啦。再说了,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 这辈子应该做到的就是只脱女人的衣服, 而不是帮女人穿衣服。
    陶然感觉有点头痛, 景誉这个身体没什么酒量,自己这个灵魂又是个酒量好的。喝了这么多酒之后他虽然还清醒, 但却是有点头疼。
    陶然往床上一躺, 再把被子往身上一盖,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啊!!!”
    随着一声女人的尖叫,陶然睁开了他迷茫又无辜的眼睛。
    司韶红着眼睛瞪着陶然道:“你是谁?你昨晚做了什么?”
    陶然先是迷茫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之后他又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然后他就委屈的看着司韶,流下了一滴伤心晶莹的泪水……
    司韶怒道:“你哭什么?”
    陶然委屈道:“我爸爸要打死我了。”
    司韶愣了一下, 这才发现陶然的年纪好像不大。她气得两手直哆嗦道:“打死才好, 你昨晚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啊。”陶然一脸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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