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等几个参赛队员,集体迟到了十几分钟,进门的时候,全班同学都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在老何的课上公然迟到,和切腹自杀有什么区别?如果有,那一定是切腹自杀好歹能给自己个痛快。
    老何可是有过“单手碎玻璃”战绩的女人。
    就在大家等着火山爆发的时候,老何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挺平静地说:“回来了啊。”
    完蛋,这就是传说中“暴风雨前的宁静”吧,许依诺看看站在门口为首的骆刃,又扫了眼目之所及的其他在坐同学,无一例外,脸上都清清楚楚写着“要出人命”四个大字,不由得也默默为他们点了根蜡。
    却没想到老何只是不咸不淡道:“都杵在那儿干嘛?还等我请你们进去啊?”吕泽阳如获大赦,怕老师反悔似的,率先溜回座位。
    等几人坐下,老何才状似不经意道:“还行啊,看来平时没白玩。既然初赛选上了,就好好打,争取拿个冠军,以后体育课你们可以……骆刃!”
    半根粉笔头奔着骆刃呼啸而去,骆刃下意识躲开,谁知老何使出“暴雨梨花针”,直到砸到目标,才心满意足总结陈词:“说了一百遍!上课不许玩手机,赢了初赛你就飘了?”
    许依诺看着骆刃用手弹头顶粉笔灰的模样,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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