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轻松排在前几,端着沉甸甸的保温杯回教室后,还能有时间出门晃一圈,松散松散睡了一节课的筋骨。
许依诺“有水万事足”,再出门倒也没碰到找麻烦的孟瑾,便彻底将这事情忘到脑后。
郭红豆倒是一直忧心忡忡,她的担忧在临近放学时骆刃被班主任老何不由分说地叫走后,达到了顶峰。
过了十月,进入秋季,松城的天就变得很短,高三放学时已经彻底黑下来,没到放学时间,许依诺的拖延症和选择恐惧症便会二症并发,从自己一大堆书里,翻翻捡捡找出几门习题册装进书包晚上刷题——当天的作业,早在课余时间就写完了。
写完了作业居然还要额外给自己加题,对学渣们来说无疑可以用“有病”两个字简单概括谴责,郭红豆一直对许依诺这种惨无人道的学霸行径嗤之以鼻,可今天却异常安静,乖巧等着许依诺收拾东西,表情坚毅,一言不发。
“……”许依诺,“红豆,你今天怎么了?”
郭红豆依旧一脸的如临大敌,眼睛紧紧盯着许依诺:“我没事。”
她试图用眼神表达“有事的是你”,不过收效甚微,郭红豆心里祈祷孟瑾她们把这件事忘掉,不过心里清楚这不可能,当年孟瑾及其“闪亮姐妹团”把孙新颖堵在厕所里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