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把你自己送给我。”
    许依诺扯回自己的毛球,忍住了“我生日为什么是我送礼物”的质问,没有上骆刃的当,骆刃也不气馁,继续自顾自道:“还有两个月,我知道。”许依诺依旧充耳不闻,骆刃最后补充:“囡囡妹妹。”
    许依诺很有骨气,硬是没接骆刃的茬儿,如果不是耳尖和脸颊慢慢变成淡粉色,应该更有说服力。
    期中考试过后,最能安抚大家因为成绩出来后心灵创伤的,就是供暖。
    松城每年下雪很早,刚迈进十一月,窗外就飘起了雪花,骆刃虽然也算北方人,可帝都气候干燥,近年来雾霾更是代替雪,成了冬天的标志。
    而各部门治理雾霾的成效颇为显著,在几场橙色预警之后,第二年就有了大幅度改善,而小时候便绝迹江湖的沙尘暴似乎有了抬头的趋势——能吹散雾霾的风变多了。
    风能吹散雾霾,大约也吹散了雪。
    相比之下,松城的冬天更有味道,窗外飘着雪花,室内学生们则衣着轻便,羽绒服统一扔在椅子上,充当摆设。
    但教室里自然不会出现穿着吊带隔着窗户看雪景的场景,女生们大多还是在校服内裹一层厚厚的毛衣,或者干脆套一件长款毛绒卫衣,因为火力旺.盛的男生们,总会以各种借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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