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疼。”
闻言,车主任脸上的假笑一僵,只好讪讪的说,“那也行,你随便。”
“主任,你找我什么事儿?”顾朝晖开门见山,懒得和他墨迹。
“哦,没什么事儿,我就是关心关心你,你最近不是请了长假刚回来么?怎么样?工作还适应不?有什么困难么?”车主任把桌上的瓜子皮呼噜到地上,边呼噜边问。
“没什么困难,一切照旧。”顾朝晖的脸板的像无波的水面,一丝儿情绪都不露。
车主任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发狠,小白脸子,看我这回不好好整治整治你!
但他面上不露,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那就好,那就好,我这次叫你过来,是有个好事儿告诉你。”
顾朝晖听他终于要切入正题,这才把盯着窗户框的眼神挪向了车主任那张油腻腻的大脸。
“小顾,你看你,大病初愈,虽然你觉得工作上没啥困难,但同志们都反应,说你现在经常走神溜号,你也知道,咱们保全工干得活挺危险,维修机器的时候,稍有个不留神,就有可能缺胳膊断腿,你现在注意力不集中,我要还让你继续干保全工,那不是害了你么?”
车主任一番话说的语重心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多么贴心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