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游民喽?无业游民还上什么夜校啊!”
对方口气不善,顾朝晖虽然觉得刺耳,但也知道在这个年代,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自己的要求确实有点过分了。
满怀希望而来,却要失望而归,他不禁有些垂头丧气。
教务主任也不是个坏人,看顾朝晖的模样,应该也是个上进的年轻人,刚才自己口气重了点,打击了这小伙子的学习积极性,他又有点后悔。
“小伙子,我跟你解释一下哈,因为你们上夜大的学历是要进档案的,你要是有工作,档案都在单位,没有单位的介绍信,你的学历怎么存档?你要是在家待业,档案就在街道,那也需要介绍信啊。这不是我为难你,也是为了你们着想。否则你念了一回书,学历得不到承认,不是白念了么,你说是不是?”
顾朝晖本来都要走了,一听对方又耐心跟他解释了一番,也就把这些话听了进去。
他点点头表示理解,接着又问道,“老师,我不要学历的话,能旁听么?学费是多少,我可以照常交。”
他的问题让教务主任皱了皱了眉头,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虽然这小伙子有点奇怪,但难得的是挺好学,也许是有什么苦衷吧。
最后教务主任松了口,他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