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急乱投医,抱着行不行都试试的心态,跟着顾朝晖来到了之前他们调好的那部机器跟前。
跟着他一块过来的,还有一批不怕“疯子”,或者说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心的工人。
他们呼啦啦的围住了林荫萌的纺线机,就想看个究竟,这个“疯子”难道真有这种本事?能解决这个总厂领导都解决不了的大问题?还是说会闹一个天那么大的笑话。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林荫萌在他们亲眼见证之下,将那种没有韧性的棉绒上好之后,机器的开关被按下,所有人没有看到想象中那种卡顿的尴尬画面,相反,机器运转的异常流畅,没用几分钟的功夫,小半轴纺线已经缠上了线轴,而且一点没有出现要断线的征兆。
见此情形,汪主任喜出望外,赶紧向顾朝晖问起了修复的原理。
顾朝晖也没藏私,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汪主任听了频频点头,拍着他的肩膀夸他帮着大家解决了大问题,其他一众人则觉不可思议,瞬间议论纷纷起来。
“不是说他疯了么?疯子还能有这手艺?别是瞎传的吧。”
“不好说,咱们厂不是有人亲眼看见他当时发了疯么?再说那死人的现场血肉模糊的,别说死的是他的朋友,让你看见一个陌生人突然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