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操心了,钱啊,不是攒的,是赚得,咱们俩要是靠攒钱开小卖铺,得等到猴年马月!再说了,我老丈人要是看得上我,我空手去,他都得乐得屁颠屁颠的,要是看不上我,我给他搬一座金山,他也未见得正眼瞅我。所以哈,二哥,你还是踏实的吃吧。”
被弟弟说的哑口无言,顾朝阳躺在炕上只能嘿嘿笑,最后说,“你啊,不了解你的人,以为你挺不好接触,了解你的人啊,得被你这人给烫着。”
“什么叫烫着?”顾朝晖帮二哥弄好药,送到炕梢上,又去倒水。
“被你的真心给烫着呗,我现在觉得那姑娘挺幸运,能找到我们家老三这样的棒小伙!”顾朝阳夸起自己家兄弟毫不手软,听得顾朝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快吃药吧,二哥,你知道我为啥给你买罐头不?”把水递到二哥手里,顺手搀了一下炕上的人。
顾朝阳看看桌上的药片,皱皱眉,他最怕吃这种苦药片,同时顺口回了句弟弟,“为啥?”
“因为这次吃得药,没有糖衣,我怕你不吃,所以才买的罐头,这吃药的水里,我也给你兑了罐头汤了,嘿嘿。”顾朝晖看着二哥瞬间涨红的脸,感觉自己这是扳回了一局。
芳姐挽着林荫萌的手,俩人一路从厂里走到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