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年轻技工还不忘斜睨顾朝晖一眼,挑衅意味十足。
对此,顾朝晖淡然以对,就像是没看到一样,将那个零件放回了杜主任的办公桌上。
“是么?你也没见过?”杜主任的失望之情一览无余,包括其他几个上年纪的技工,也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这东西也太难弄了,车的时候稍不留神就曲度有问题,也不知道德国人怎么整出这东西的,难道是手工一个个凿的?”
“可别瞎说了,一年生产好几万台收割机,都手工凿零件?闹着玩呢!”
杜主任听他们净说泄气话,很不高兴,吼着说,“都别说了,既然德国人能把这东西造出来,咱们也行,我这边有一张解构图,你们拿回去试试,今天下午,都别干别的了,给我好好研究研究这个,厂里的指标任务下到咱们车间,再难啃的骨头,咱们也得把他嚼碎了咽下去,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
大家纷纷过去看解构图,一边看,还一边小声议论,“不让干别的,不加工零件哪来的计件工资?研究这玩意能研究出啥来?能蹦出钱来?”
听到有人拆台,杜主任更加生气,但他没马上爆发,而是缓了缓,然后瞪着眼睛,大声说,“告诉你们,不白研究,谁把这个零件的加工技法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