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说什么,孙炳胜自己先想起来,今天下午好像就是他在车间主任办公室大吵小嚷的拿对方的临时工身份说事儿来着。
这可真是打脸不隔夜了,孙炳胜脸色微红,匆忙关了顾朝晖的房门,门关严之前,他听到屋里传来一句,“谢谢孙哥。”
不由得,他一张老脸更红了几分。
哎,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第二天一早,顾朝晖虽然觉得还有些没太睡够,但还是挣扎着起了床,一看时间,已经早上七点了。
为了不耽误太多顶班的时间,他赶紧穿戴好,然后推上古董店老板借给他的手推车,再把木雕揣在怀里,顶着白毛小旋风往头道街去了。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顾朝晖又是顶风而行,即使他不惜力,迈开大步往前走,那也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头道街。
到古董店门前的时候,顾朝晖发现门市才刚要开门。
一个穿着旧款中山装,戴着眼镜,胳膊上还套了袖套的年轻人正在卸窗板,准备开门。
看打扮,这估计是个古董店的活计,只不过自己上次来的时候没有碰见对方。
他站在门外往店里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老板,便想跟这个年轻的活计打听一下。
结果,还没等他问话,那活计倒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