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摔手套,扔零件,当着顾朝晖的面耍脾气,企图用这种方式让他知难而退,但却都落空了。
顾朝晖不管对方是什么态度,一脸淡定沉稳的站在机器旁边观摩,一边观摩还一边做笔记。
他这样更令对他心怀成见的德国工人气不打一处来,可想到霍夫曼和厂里的头头脑脑的态度,又都不敢发作。
一下午的时间,足够顾朝晖将这种特种零部件的加工学个差不多了。
就在他们要下班的时候,顾朝晖听到隔壁的工作组里传来吵架的声音,听着很像孙炳胜。
他知道孙炳胜是个冲动的性子,中午的时候又发生了那种不愉快的事情,孙炳胜本来就憋着一股火,别是经不住德国人的挑衅,跟人家打起来了吧。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闹矛盾,影响就太不好了。
如此想着,他赶紧往隔壁工作组跑,等跑过去的时候,正看见孙炳胜要对着一个高大的德国人挥拳头。
他急得不得了,先是大喊一声,“孙哥!”
接着便扑了上去。
没等那拳头落到德国人身上,孙炳胜已经被顾朝晖从身后整个抱住。
他气得哇哇大叫,道,“小顾,你放开我,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家伙不可!”
顾朝晖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