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群的聚在一起,也在小声议论着,尤其是之前那个差点被顾朝晖打了的德国工人,他的声音最大。
顾朝晖听到他说,“知道为什么要组织这次展示么?之前可没有这样的安排。因为那天,那边那个小子想对我动粗,虽然我们本着善良和宽容,原谅了这些野蛮人。但也必须给他们点教训,厂办的负责人说了,我们要用实力打击这群亚洲人的自尊心,要让他们认识到,自己到底是什么货色!哈哈哈哈哈哈……”
他好像是为了故意挑衅,所以说话的声音一点没控制,周围听到他的话的德国人也都凑过来跟着起哄大笑。
孙炳胜虽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听语气,看表情,也知道对方没说好话,他不由握紧了拳头,问旁边的顾朝晖,“晖儿,他们又叨逼啥呢?”
此时顾朝晖的心情比孙炳胜更加恶劣,因为他能听得懂德语,所以那些过分的言语和背后卑鄙的目的,更加让他无法忍受,他侧头对孙炳胜简短的说,“还能说什么,等着看咱们的笑话呗!”
这一说,孙炳胜怒不可赦,可一想到顾朝晖之前劝他的话,控制了再控制,最后只得把工装帽子扔在地上发泄。
看到他激烈的反应,德国工人起哄的更加来劲,一时场面有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