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哨声一响,顾朝晖手也稳,心也稳,丝毫不乱的操作起来。
既然他们耍诈,那自己用起异能来就更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虽然车床不好用,就想孙炳胜告诉他的那样,转速不匀,精度失准,但他的异能是“手随心动”。
只要稍微感觉出一点问题,他的手便能马上调节角度和与切刀接触的频率以便调节由于车床本身造成的误差。
全神贯注的二十分钟,一直在使用异能的顾朝晖仿佛进入了无人之境,他只想着不能辜负了孙炳胜、霍夫曼和负责人,已经厂里工友的苦心和期待,一定要让这群德国人心服口服才行!
等结束的哨音吹响的时候,操作台上摆了整整齐齐,共计留个零件,而且经过测量,每一个都符合要求!
组委会不敢置信,他们又重新测量了一遍,并十分露骨的开了个关门会议。
霍夫曼也参加了会,当有评委无耻的提出,“这车床也许真的有问题,不如把之前那台换上来,让他再比一遍吧。”
面对这样无理的提议,霍夫曼义正言辞的反驳道,“我们作为主办方,难道连最后的脸面也不给自己留了么?中途更换机器,这个事情,我之前就已经提出了反对意见,可是你们并不采纳,如今又反复无常,这让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