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别那么好强哈。”
可她却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儿的,妈,我感觉挺好的。”
看着女儿强撑,林母心里更不是滋味。
直到这天下午,邮递员来到他们家送信,林荫萌刚好下班回家碰到对方。
那邮递员跨着自行车,笑着对她说,“你家有国外亲属吧?这上面贴的还是德国的邮票呢,你要是不要的信封的话,就给我算了,我正想收寄外国邮票和邮戳呢。”
林荫萌怎么可能舍得呢,她谢过邮递员之后,赶紧拿着信封跑回了家。
林婶在屋里就听到外面动静不小,她吓得赶紧下地出去看看,一掀门帘,正和闺女迎头碰上,俩人险些碰个头对头。
看着好多天没有笑模样的闺女终于翘起了嘴角,眼睛也弯了起来,林母扶着她往炕上坐,一边赶紧问道,“什么好事,让你乐成这样,快说说。”
林荫萌便把那封信拿了出来,林母接过去一看,也跟着笑道,“是朝晖来的信?”
“嗯!”她笑着点头。
“快念念。”林母也着急想听听女婿在异国他乡的情况。
虽然之前孙炳胜也说了一些,可那毕竟是经过别人口传来的话,还是不如这亲笔信准成啊。
不过他们收到的这封信是顾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