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种情况,那奸夫算是彻底断了念想,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要倒大霉了。
他蹲在地上,抱着肩膀,一边辩解一边求饶,“兄弟,我真不知道这女的成家了,我听她说,她是死了丈夫的,所以才跟她回来的,我真是冤枉的。再说,我俩也没干成啥事儿,不信你去问问她去。”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里屋传来崔金桂的惨叫声,还有一阵呕吐声,这更把奸夫吓坏了。
刚才还蹲得住,一听到崔金桂在里面的动静,这奸夫直接给顾老爹他们爷三个跪了下来,一边作揖一边说,“各位叔叔大爷,只要你们给我衣服,让我这就走,提啥条件,我都答应,要多少钱,你们说吧。求求你们了,哪怕给我块布头,让我先遮遮丑呢。”
顾朝晖懒得理他,顾朝阳更是连看都不想看,顾老爹则忙着吧嗒烟袋锅,爷三个谁也不搭茬,就把那个光腚的奸夫晾在院子里了。
街坊四邻听见他们家院里动静不小,心想难不成又有什么热闹看,都爬上了墙头。
一看墙边有人头攒动,那奸夫又羞又怕,都快哭出来了,他扑过去拽顾朝晖的大腿,苦苦求道,“大兄弟,我不知道你是这家的什么人,但我真的是冤枉的,你把裤子还给我吧,算我求你了。”
顾朝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