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永富生死不明,已经一个来月没回家了,家里也没钱了。我也想好了,这日子,我没法跟他过了,等他回来,我就跟他离婚!至于我公公这边,小顾,你是他徒弟,你多照看着吧,我现在也实在是没心情,也没能力。”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干脆利落,一点没犹豫。
顾朝晖看着陈永富媳妇儿的背影,只能无奈叹气。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他身份尴尬,搅合在中间更没法弄。
陈永富媳妇儿之所以敢抬腿就走,也是吃准了顾朝晖一家子是好人,师傅一家又对他们有恩,所以,这是给他们两口子骇上了,知道他们也不能扔下陈德宝不管。
顾朝晖确实不会这么做,他给师傅办好了住院手续,又垫上费用,回到病房的时候,陈德宝已经醒了过来。
刚要跟师傅解释为啥家里没来人,可还没等他说几句,师傅便说,“朝晖,你别说了,刚才你和永富媳妇儿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她愿意走就走吧,跟着永富那个不省心的,她也吃了不少苦,这刚过上几年消停日子,没想到又开始作妖,哎~”
叹着气,师傅不由的流下了眼泪。
顾朝晖见他老泪纵横,疲态尽显,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赶紧安慰他道,“师傅,你放心,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