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上,其他的事儿,咱们后面再说。”
一听徒弟这么仗义,陈德宝都躺不住了,他赶紧坐起来,紧紧握住了顾朝晖的手。
而陈永富则在一边颇为尴尬的站着,他正在为刚才自己狭隘的小算盘而羞愧不已。
很快,顾朝晖就从媳妇儿厂里借来了周转资金,然后帮陈永富还了赌债。
无债一身轻,陈永富还了钱,卖厂的想法又淡了,他想着,要不跟顾朝晖商量一下,等到厂里今年赚了钱再还对方钱,大不了到时候多还点利息就得了。
可他刚流露出一点这样的想法,立即就被老爹狠狠教训了一顿。
“你这是典型的忘恩负义!陈永富,我本来还想给你留点股份,看你这个熊样,我一点不会给你留,我厂子我要全额盘给朝晖!”
陈永富这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任凭老爷子摆布,毕竟他现在身无分文,根本没有话语权。
找来了顾朝晖,又找到律师,陈德宝和徒弟签订了正式的协议合同。
于是,顾朝晖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成了原来工厂的老板,可同时也欠了陈永富的钱。
陈永富摇身一变成债主,对救过自己的顾朝晖也没客气,三天两头的去家里催债。
顾朝晖赶紧把厂里的部分机器抵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