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抬屁股,一副恨不得现在就夺门而出的样子,顾朝晖微不可查的一笑,然后做出一副好像刚刚发现对方很尴尬的样子,热情的出来解围道,“哎呀,你看,滕大哥,我实在是照顾不周哈,霍夫曼一跟我说起技术,我俩就忘乎所以了,实在是对不住了,我敬你一杯。”
滕厂长有苦难言,只好装一副大度样子。
顾朝晖这才给他和霍夫曼当起了翻译,让他跟外国专家面对面的交流上。
这一交流,滕厂长才发现,自己跟人家专家根本是无话可说,无论是管理还是技术,差距都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但专家讲得样样好,他又十分心动,可一想到自己的工厂管理水平差,技术又落后,想达到对方说的那种程度,不知要经过多少年的努力才行。
这顿饭吃的滕厂长堵心不已,他早知道顾朝晖开放参观就是留着后手,没想到这招请君入瓮玩得这么溜,给他虐得体无完肤不说,还心服口服。
一方面后悔自己不该来主动找打,可另一方面又庆幸自己不虚此行,要是不来参观,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的短板和差距,也不可能跟外国专家有这样直接沟通交流的机会。
十分矛盾的滕厂长,在饭桌上难免借酒消愁,最后竟然喝多了失态,说着说着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