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黄鹤楼,十分眼馋,伸出手,他刚要接过来,可一想到昨晚媳妇儿跟他说的话,改了个手势,将那支烟给推了回去,他道,“我早就戒烟了,不抽了。”
闻言,顾朝晖笑了,也没强求,将烟放下,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孙哥,要说咱们现在这个岁数,正是最艰难的时候,上有老,下有小,老的生病,小的调皮,一天天的实在是头疼。我们家也是一样,两个小的虽然看着老实,实际上一个比一个有主意,有时候把荫萌我俩都耍的团团转,现在这孩子啊,和咱们小时候真是不一样了。”
“你说的太对了,兄弟,现在这孩子,打不得骂不得,还说不得,劝不得,一旦哪句话说得不合适了,直接给你玩个离家出走,那谁受得了啊。”
孙炳胜说道苦恼处,拍了下桌子。
“是呢,孙哥,所以说,你们家老二的事儿,你也不用太着急,他既然说想学机械加工,我看也不一定是跟你顶着干说得气话,没准真是对这行有兴趣。按你的话说,没准就是遗传了你聪明的大脑呢?天生就喜欢这行呢?”
顾朝晖循循善诱,一步步引导孙炳胜。
孙炳胜听了觉得对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想了想,又说,“可这行现在也确实不好干,你说咱们机械厂还是附近三四